时光如此匆匆,不觉间到此间已届一年。一年来竟无所事事,还丢了不少东西。不值焉?当真不值也。
却也有所得少许。《儿女英雄传》已读,《东周列国志》业已通读一遍。《射雕》不知翻过几次,次次颇有新感,经典终究还是经典。
当然还是夜不好寐,只能以书遣自怀,好不委曲。如遇凡事烦人,只能是夜以泪洗面,当真好不委曲!
自此怀一心愿:每到一地必记当地之事,聊以遣怀,亦备来日之思…… 6月7日
是夜,有女来电,只响一声。短过去,伊让我打给她。是时已入子时。谈了许久,告之她我已订婚,她亦问我何时结婚,谓曰:无所谓,看姐姐怎说。她笑,声如银铃。
也许是已订婚的缘故,以前好多话不敢说,现在说来竟面不赤心亦不跳。芜自侃侃,占她不少便宜。心下有些想她。
是矣,这些许年来吾想她少乎?不少也。只因自己一事无成,且嘴笨舌涩,无法将心告之。况现在心中已有姐姐,当下更不敢有丝毫亵渎。姐姐待我不薄,我亦不能负姐姐。其实我人真的很不错,晚啦,抢不到啦!我已心有所属,岂能再行他心。我不是那种人。
问她何时结婚,曰:早呢,现在还是单身。为何不早说?现下晚矣!咳!我想这些却是为何?该打。姐姐,这回打屁屁吧,这样手不会太疼。
挂掉,已是明天了。无心睡眠。再想她一次罢,姐姐,别见外,就这一次了,说什么人家也没抢走你的小毛孩儿。况且你的小孩子是个多情的种子,于情甚痴,当然于你也甚痴。就让我再想她一次罢。好多年没见,也确想她了。
当时爱她颇深,茶饭不思。是以消瘦如彼。可她却托人说道,已有对相,我无望矣。于是我便停步,却未死心。后来知道她所谓的对象乃她的兄长,色心又起。苦于不知她的讯息,一直未果。近来已知她在北京,可短信来往中她总是莫不在意。吾深知她意,不复言也。心似已亡。又去年冬,斯人出嫁,余心又碎,虽然进出有气,却比死人好不到那里,无疑走肉行尸。直至得见姐姐。我又有了新生。我又知道了,这个世界上我不再孤独,不再被人瞧不起。我有姐姐了。
与姐姐每日短信往来,当真喜乐无极,间或为她歌一曲,也竭尽全力。我从没这样高兴过。我们,订婚了。
是啊,都过去了,已不在是小时的过家家,这时需要责任了。当然更不可乘一时义气,负了某人,负了姐姐。对姐姐,我当尽心,当至死不渝!我是个傻人,不太懂得什么道理。我只知爱上一个人很难,能被一个人爱更难。能被一个我爱的人爱,此生还能有何求!?我很满足,很快乐。
姐姐,抱抱我吧,抱抱你可怜的小毛孩儿吧……
有段时间不写日记了,也是有些胆切,有些不忍。总以为找到了天涯的尽头,可我却放弃了。心有不忍,却也别无它法。我不止一次的问:我爱她吗?爱吗?爱,为何那个敏感的字眼从不敢说出口?不爱,可我们曾是那样的投入,那样的好。
人长大了心事就多了,时间越来越不够用。人大了,对环境要的苛刻了,想事的时候时常被打扰。好象这个世界又不怎么属于我了。